西蒙·威斯特 | 拍电影是一次历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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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蒙·威斯特 | 拍电影是一次历险

西蒙·威斯特

我不是个每年都有新作品的导演。今年我的新作品是《天火》,导演是特殊工种,音乐、视觉效果、剪辑,这些都要归我管,直到所有工作搞定,我才可以放松。这行就是这样,是个需要强大心脏的工种。

十二年前我第一次来中国,去了上海、南京和香港三座城市,那时候是为了做一个项目调研:关于1937年的南京。很不幸,后来欧洲的投资出现问题,没能执行下去。通常我会同时推进四五个项目,并不确定其中的哪一个会最先开始拍摄,不过,通常每年都会有一部电影开机,这是我的工作节奏。

选择一个合适的故事,对我来说很重要。我需要看故事的设定是不是能打动我,或者说,至少要有一个非常打动我的点,因为未来我会把全部的时间、精力都倾注在这个故事上,这一定需要兴趣的助力,不然要怎么才能做到集中精神?

《将军的女儿》原本是部非常好的小说,故事设定的环境是美国军营。我出生和成长在英国,坦白讲,我是看英国古装剧情片长大的,剧情都是100多年前发生在英国社会的故事,在英式古装片里,演员都要穿着华丽的制服,那时的社会是等级森严的,每个阶层都恪守诸多规矩或是行为准则。我在拿到《将军的女儿》的剧本的时候,突然感觉这和我小时候看电影的感觉非常像啊,军营最直观的印象不就是华丽的制服、森严的等级、一本正经的严肃态度,150年前的英国和时下的美国军营,这是多有意思的巧合!

我小时候就看过很多电影,英国片,欧洲片,当然也包括很多美国片。其实我很可能成为一个拍欧洲片的导演,但是机缘巧合我到了美国,碰巧我也有美国片的积累,所以你可以认为我是一个对其他电影类型也很熟悉的美国片导演。

我会把英国人的理智与克制在电影里面表达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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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蒙·威斯特

有关电影的最初记忆大概是我三四岁的时候。我在厨房工作间发现了父亲的一台摄影机,那是个神奇的东西。然后到了五六岁的时候,我会拿着他的相机拍一下看到的东西。我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去世了,那年我9岁。过了两年,我发现了家里的一些胶片,又找到了一台投影仪,用投影仪把胶片投射出来,是特别吸引我的一件事情。我开始打零工、送报纸,用挣来的钱买喜欢的设备。我买了一个小摄影机,买胶片。那时候年纪差不多大的小伙伴会用零用钱买唱片,我没有钱去买唱片,所有的零用钱都用来买胶片拍摄。年轻时候我进入到了BBC的电影人培训计划,经过四年,我成了一个电影剪辑师,但是,导演才是我一直想做的工作。

我在英国拍了一部关于音乐人的传记,慢慢开始有点名气,然后就是签约广告公司。我签约的那间广告公司在拉斯维加斯也有办公室,有一天他们问我要不要去拉斯维加斯,我说好的。在美国我拍了超级碗(每年一度的橄榄球盛事)的广告。同时,我接到了很多更大制片厂的邀约,一些本子放在了我面前,我选了其中的《空中监狱》。

《空中监狱》原本只是一个关于小人物的小故事,小人物的人性魅力吸引到我。很快得到的消息是,工作室决定要把这个故事做成暑期档的大制作,要加入宏大的动作场面……于是我需要重新进行故事的设定,而且也没想到后来会一炮走红。

在我刚开始拍电影的那个年代,戏剧演员和动作演员中间有一道明显的划分。我选择尼古拉斯·凯奇做主角,正因为他并不是动作演员,那时候他是一名出演独立电影的戏剧演员,我知道他可以把这个角色的性格表现出来。也许是那部片子开启了凯奇的动作戏之门。

跟很多导演不一样,我也会有疯狂的念头,比如我会请戏剧演员来演动作戏。在做过很多部电影之后,我有足够的信心和经验,帮助他们把动作戏完成得很好,让他们感受到安全又刺激还充满好奇。戏剧演员在危险的动作场景中通常会有真实的恐惧情绪表达,我在《天火》里请到演员昆凌,我让她来与我一起讲述这个冒险的故事,我的很多电影里都有敢于历险的英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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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蒙·威斯特

拍摄一部动作电影的时候,我的脑子会自动做出区隔。一天拍感情戏,另外一天拍动作戏,拍这两种类型的戏需要动用大脑的不同区域。对我来说拍文戏比较难,反倒是拍动作戏更简单,演员知道要去接触到一些神奇的大玩具和神秘的机械,他们身体很累,但是精神上非常开心。

《疯狂麦克斯4》在动作场景上做到了极致,如果这个项目是我开发的话,我可能会在里面融入一些幽默的表达。我希望人物的情绪能穿插在故事其中,我会在所有的故事里面适当地渗入一些英式幽默。在动作场景的部分,《疯狂麦克斯4》已经被乔治·米勒做到了人类目前的极致,他不用CGI ,完全真人拍摄,这太疯狂了。

电影技术在不断变化,但对故事的想象要永远大于电影技术的影响。电影技术是为了不断追赶上人们天马行空的想象力。观众的期望值是随着技术的出现不断水涨船高的,技术是实现梦想的工具。

动作片不是一段故事加一段打斗、爆炸这么简单。我会给每段动作都带上一个故事,有起点有高潮还有故事的结束,把每段动作场景拿出来都是一个动作微电影,动作永远藏在故事之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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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蒙·威斯特

我对机械设计非常感兴趣,受父亲的影响,我对机械设计和探究机械如何运转很是痴迷。在《古墓丽影》里面暗藏着某个很类似于《007》系列电影的部分,就是劳拉有自己的枪械,打斗专用的背包,绳索……电影里面的道具都是我设计的,这算是我的电影不同于别人的地方。我把对神奇机械的向往都做成了实物。这的确要花大工夫,但我觉得这是科技能赋予电影的一部分很重要的内容。

《古墓丽影》可能是我唯一一部基于科幻的故事。我的故事会基于生活,但是有些部分会夸张刺激一些。在构造一个故事的时候我会让人物的行为和讲话很贴近生活,但是故事设定的部分就会天马行空,加入幻想的成分。这会帮故事不被时间锁定,十年之后,故事还可以看,电影也可以被拿出来反复观看。

昆凌让我想到了当初《古墓丽影》里的安吉丽娜·朱莉。与她们合作的时候,她们都是年轻女孩,又都是很有才华、很强大的女性。现场拍戏的时候我总是感觉这一切都似曾相识。其实这一次我们的拍摄环境很辛苦,热带雨林里拍摄,天气酷热,人被晒得很黑,现场每天都有很多爆炸,火山灰漫山遍野,大家要完成很多逃生、奔跑的动作戏,特别危险,我很感谢我的演员们能信任我,跟我一起历险。

我在17岁的时候,拿到过英国青少年设计大赛的大奖,参赛作品是个影像系统。我用奖金买了一台摄影机。我把在工程技术层面的才能带入了所有后来拍的电影,包括《敢死队》《机械师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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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蒙·威斯特

我妈妈是艺术家,我爸爸是工程师,从小在我的身体里,艺术与工程设计这两个角色就在不停打斗。所以有时候我的道具部门真的很辛苦,但好在制作前我们会经历很久的讨论,包括机械设计,爆破场景的设计,甚至车辆翻滚的路径。

我痴迷于搜集古董船,无论蒸汽船、帆船还是什么,在柬埔寨拍摄《古墓丽影》时用到的船后来被我运回了英国。我现在还住在我出生时候的小镇,小镇靠近一条河,停着很多我搜集的船,更大的船就停在海边。我特别痴迷于船坞,幻想能够生活在船坞里。所以在我的电影里面有很多场戏发生在海边,这算是揭秘吗?

我的电影不同于纯粹的艺术电影,没有太多的象征意义,但是我做电影会遵循准则。比如说我不会让小孩子在电影拍摄的时候受到伤害,如果有场戏需要小孩子哭,我会确保这个孩子明白这是戏里面的事情,绝不是真实发生的。

我爱东方文化。新作品《天火》也是我第一次尝试做中国电影。我把自己所有的东西运用起来,大家共同打造一部完全中国式的视效灾难动作电影,这是一件很美妙的事。我希望观众在观影的时候获得享受,记住这部动作电影的同时,能一直有一颗年轻的心。

年龄可以增长,但永远有创新的精神就会永远年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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